Trust me.

一方通行x你,ooc,私设多如狗。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你在想什么?”男人说话的声音很响,响到有一瞬间我想封上他的嘴。

我在想什么?事实上,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里面什么都没有想。

我讨厌这里。

狭小的空间,潮湿的地面,还有铁质的手铐把我手腕磨得生疼。

我讨厌没有光的地方。

“我什么时候能够离开这里?”

“等有人来救你。”男人说。

有人来救我?如果是那个人来救我,我真的不能确定这个男人是否还能活下去。

他的脾气可不太好,只要他想,他可以完全毁灭这个世界。

只是他不愿意这样而已,这个世界的好坏确实与他无关,但是只是因为有一个他在乎的人活着,他就会拼尽所有去保护这个世界。

不过,他在乎的那个人并不是我,这也意味着没有人会来救我。

“算了,那我还是死在这里吧。”我将身体蜷缩成一团,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合上眼打算睡过去。

无所谓了。

我已经没有求生欲望,甚至觉得死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或许也是一个好的选择。

我不从指望他人,这世界唯有自救才是唯一方法。

但是这一回,我无法自救了。


我睡着了。

我久违的做了个梦,梦境里是漆黑一片,只有我一个人徒步在其中,我看不见任何人。

这个世界好像只剩下我,静谧无声。

突然之间,一道光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中,我随着本能开始奔跑,向那道光奔跑而去。



我又醒了。

我努力睁开眼后,发现我已经离开了那个地方,那个囚困我半月有余的地下室。

白色的天花板,被风吹起的窗帘,还有趴在我床边熟睡的银发少女。

啊,果然,是上条当麻救了我。

那个喜欢用双手去打破一切幻想的男孩。

我挣扎的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却发现我的手臂使不上任何力气,好不容易撑起一点又重新跌回床上。

喔,是我忘了,那个男人给我注射的药剂是能够抑制我的行动和思考能力的。

似乎我这动作太大把本来熟睡的银发少女从睡梦里吵醒,她揉着眼睛,看到我醒来之后兴奋的大喊:“爱丽丝你醒了。”

“我睡了多久?”

“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你要醒不过来。”

“抱歉,让你担心了。”

茵蒂克丝摇摇头,随后蹦下椅子边跑边喊:“我去喊医生过来。”

我那句不用了还没机会说出口,茵蒂克丝已经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我搓了搓鼻子,说真的,我并不怎么想看见冥土追魂。


医生来了。

还真的是冥土追魂,茵蒂克丝倒是不知道去哪儿了。

冥土追魂给我做了一系列检查确定我正常以后,他感慨:“你被那孩子送来的时候状态实在是太差了。”

“是吗?”

“如果不是他一路用能力为你止血,我可能都救不了你。”冥土追魂又说。

“啊……我以为是当麻救的我。”

冥土追魂露出诧异的眼神:“是一方通行。”

是一方通行啊。

得知是他救了我以后,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我以为他不会来的。

沉默很久之后,我说:“这样啊。”

冥土追魂叹了口气说他还有病人在等他就先离开,在离开前还特地叮嘱我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要乱跑。



不要乱跑?

这是不可能的,我现在并不是很想见到一方通行,我现在对他的感情十分复杂。

我不曾否认过去我对他的那段感情,我是真的很喜欢他,但是我们之间的分手也实在太过于难堪,让我觉得还是逃避来得好。

我拔掉针头翻身下床,腿一软就直接跪到在地,膝盖遭受致命一击。

“你想干什么?”这耳熟的声音令我身体一颤,我不敢抬头去看。

我也没有搭话,沉默在此刻才是最好的。

随后我感到我的身体腾空,我对上了他的眼睛,他很不开心。

“没什么。”我撇过头不想再看他一眼。

换做从前他多半会嘲讽的对我说些什么,这次却什么都没有,他只是把我重新塞进被窝里,坐在原来茵蒂克丝所在的椅子上。

我看着被风吹得飞舞的窗帘,还有风带来的那丝丝凉意。

已经是秋天,夏天已经成为过去了。

我在地下室里度过小半个夏天?也好像错过很多事情?

“对不起。”很突然的,我听见一方通行这样对我说。

我的第一反应是他脑子是不是变得不正常了。

我这次被囚困的一大部分原因都是一方通行,不过我也不怪他,要怪就怪我实在是太菜没办法自救。

“没事,至少你救了我。”

当我说完这句话后,我们之间又变得无比沉默。

其实我有很多话想和他说的,关于在那个狭小空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又觉得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我们早在分手那天就没有关系,现在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我的烦恼痛苦也没必要告诉他。

小萌老师也不止一次的说我太坚强,从来不会试图去依靠相信别人,活得很累。

她说错了。

不是我不想去依靠相信别人,而是我怕麻烦到对方,也怕付出之后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的手突然被紧紧握住,那是一方通行的手。

他的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你这家伙试着相信人是会死吗?”

对了,我们分手的原因就是关于信任的问题。

“可能会吧?”

“我有时候真的想杀了你。”

“你有机会的。”

一方通行急促的笑了一下:“是的,我有机会的,只是我舍不得。”

他好像在笑自己,也好像在笑我。

我心底有一股很奇怪的感觉,我看向一方通行,随后大脑就不经过任何思考的问:“要复合吗?”

说完我就在懊悔,刚想解释说可以当做什么都发生。

一方通行却说好。

他说:“你不是一个人。”

好像他做这一切只是想告诉我这句话。

我不是一个人。

我坐起来直接抱住了一方通行,鼻子很酸,酸到我觉得眼泪都要出来。

我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他身上的气息让我感到无比心安。

“我会学着信任你的。”

试一试吧。

我想,一方通行是不会让我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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