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凰

烂人一个。

我好菜。
我不配写文。
我只是个傻白甜写手。

Love and Hate.

誉狮子雄x你,ooc,私设多如狗。
看完日剧夏洛克的嫖文,没什么实际内容,文中内容全别较真,很多漏洞当架空文来看吧。
我太菜了对不起。



关于誉狮子雄这个人,我最深刻的印象就是他不关门,随手关门这件事情在他身上好像是不会出现的事情。

还喜欢偷吃我冰箱里的存货,当我质问他他还能扯出一大堆理由来糊弄,让我相信他是无辜的。

还喜欢在思考案件时候拉响他的小提琴,他不止一次在我快要入睡的时候拉响小提琴让我失去想要睡觉的欲望。

你要我说他的缺点,那可真是说上几天几夜都说不清楚。

然而每次我这样说,都会被若宫吐槽不要再变相秀恩爱好了吗?尤其是在他这个单身人士面前。

同样,每次我都能用一句话把若宫的嘴赌上。

“难道你不这样觉得吗?”

若宫手里捧着刚刚泡好的热咖啡非常诚恳的点了点头:“是这样的。”

我耸耸肩:“对吧?”

誉狮子雄,我交往五年的男朋友,职业为犯罪顾问。

让我又爱又恨的一位男性。





我和誉狮子雄认识是在我最痛苦的时间里。

大概是在吊桥效应的作用下,我不可自拔的爱上了这位犯罪顾问。

我也如实将我所抱有的感情告诉了他。

你知道他回我什么吗?

“我不喜欢女人。”

你知道我又回了什么吗?

“不好意思,我是女孩子。”

誉狮子雄愣了一下,随后他开始笑,笑得那样猖狂。

再然后。

我们就开始试着交往了。

原本仅仅是抱着试试的想法,却没想到一路坚持到现在。

那位我至今没有记住名字的警官评价我们这对情侣真是奇怪的组合。

案件受害者与犯罪顾问?可能是有那么一点奇怪吧。





誉狮子雄又在家里做稀奇古怪我看不懂的实验了。

说实话,我们俩之间的共同话题不算多,很多时候都是他迁就着我的话题。

偶尔我也会对他的案件给出一些推理,虽然他总会类似用老父亲看女儿那样慈祥目光看着我,但也没有否定我,会挑出我出错的地方对我进行纠正,对我推理正确的地方给予奖励。

奖励是什么?一个并不值钱的拥抱。

若宫说他的待遇就没那么好了,誉狮子雄会不留情面的直接否定他。

我拍拍若宫的肩说毕竟我们俩性别不同,或许你可以考虑一下女装?

然后若宫被吓到手里的咖啡杯没拿稳,热咖啡直接倒在他的脚上,发出了烫啊烫啊的惨叫声。

这好像已经变成定番了。

若宫日常会被热水烫到不同部位,我都怀疑他要对热水有PTSD。

“你在做什么实验?”

誉狮子雄嘴里冒出一串我听不懂但一听就肯定高大上的实验。

我放弃继续追问的想法。

我问他要不要和我出去走走,逛逛超市也好,不要老是蒙在家里做实验。

誉狮子雄抬头看了我一眼:“是你饿了吧?”

“狮子雄,你不说实话真的没有关系的。”

誉狮子雄停下手里的动作与我擦肩而过,找到他平时挂黑色风衣的地方取下穿上,特地打开房门对我做出迎接的手势:“您这边请。”

我就这样出门了。

当我即将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想起一件事情。

“狮子雄,你关门没有?”

我不用问了,我一回头就看见大开的家门,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回去把门带上了。

“随手关门从我做起。”我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对他说这样的话了。

誉狮子雄也不知道第几次对我敷衍的点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知道归知道,该不关还是会不关门的。

然而很快我就后悔我作出要出门这个决定,如果我不出门也不会遇见让我痛苦的那个人。

我一看见那个人的脸就觉得自己掉入了冰窖里,他在我身上留下的伤疤都开始隐隐作痛,大脑开始自动回忆起那些日子我所遭受的痛苦。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如果不是誉狮子雄突然把他的风衣掀起蒙在我头上,把我视线遮得严严实实,搂着我的肩帮我带往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

当我能重新看见的时候,我已经坐在咖啡厅里,我的面前还放着一杯冒着热气是拿铁,他面前则是什么都没有。

“你的头发有一点乱。”说着誉狮子雄伸手替我理起头发。

不知是誉狮子雄有意还是无意他触碰了我头顶上那个人留下的伤疤,我还记得为了治好那道伤口我把我养了好久的长发剪了。

我拍掉了誉狮子雄的手不自觉怒吼道:“别碰我。”

等我吼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对不……”

我还没能把我的道歉说完却被誉狮子雄打断,他把我抱在怀里,紧紧的抱在怀里。

“不用道歉,也不用害怕。”

“现在有我保护你。”

我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眼泪它自己从眼眶里跑了出来。

以前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句话。

那个人明明是我的生父,却只会对我用拳脚相加,偶尔还会用上皮带和玻璃瓶,我头上的那道口子就是他用玻璃瓶砸的。

他差点就要杀了我,如果不是邻居听见我的求救声报警,我可能已经就死在那儿了。

说来也是巧合,誉狮子雄明明对这些案件毫无兴趣的,那天却偏偏跟在警方身边,又恰好的救了我。

誉狮子雄没有说话只是拍着我的背,他用行动告诉我他一直在我身边。







你看啊。

他就是这样让我又爱又恨的存在。

但不管如何也无法否认一个事实。

我爱他,胜过于爱我自己。

老。

吴邪x我,ooc,私设多如狗。
短打。





吴邪三十出头的时候和我一起想过他四十岁会是什么样子。

我说他会变成油腻的中年人,遮不住的啤酒肚,还有日益秃显的头顶。

我清楚记得那时候吴邪的表情,那是一脸震惊加控诉的表情。

大致意思就是敢情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个模样?

我还特别老实人的点点头说他千万不要变成那副模样,否则我是真的会跑路的。

也是在那之后吴邪说我和他在一起只是贪图他的脸。

我现在想起来,觉得这话就像之前大热那部电视剧里的台词。

“那她图你什么呀?图你岁数大?图你不洗澡?”

我确实馋吴邪的脸,这点我真的不能否认。

现在吴邪已经迈过四十大关向四十中段冲刺。

值得庆幸的是,岁月还算待他仁慈并没有让他发生更多的变化,身材没有走样,也没有秃顶。

喔,或许是有的。

他去鬼门关前走了一趟,身体也不如以往,甚至比之前还要消瘦。

有时候我看见吴邪躺在摆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着太阳他的脚边还伏着小满哥,明明是一副很温馨的画面,我却觉得有种不踏实的感觉,一种我随时都可能会失去他的感觉。

可能是年龄大了。

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在却什么都怕了起来。

怕生离死别,怕天灾人祸,怕世事无常。

吴邪知道以后,他只是拍着我的头说,没什么可怕的,该来的总是会来,逃不掉的。

是啊,逃不掉的。

来这人间一趟,不就是来经历喜怒哀乐爱恨离别的吗?

我说,吴先生,还有一个月你就要四十三岁了,有什么感想吗?

吴邪看着我用感叹的语气对我说:“我唯一的感想就是我老了。”

很普通的一句话吧?但却让我鼻子一酸,差一点就当着吴邪的面哭了出来。

“你不会嫌我老吧?毕竟我记得你以前喜欢的可是我的脸。”

“怎么会呢?我爱你都来不及。”

吴邪笑了:“那我就放心了。”

“毕竟我答应要和你一起变老的嘛。”

我们要在一起慢慢变老啊。



侦探与仆人。

绫辻行人x你,ooc,私设多如狗。

失眠产物,意识流。



我能听见时间流逝的声音,那是如同流水低落在地面的声音,终年不曾休止。

偶尔它也会发出尖锐的类似指甲挠黑板的声音,那意味着我身边有一个人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这是我的异能【时之声】,一种非我主观上能够控制的异能力,一种无比折磨人的异能力。

刚刚得到这份能力时,我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也特别害怕寂静的环境。

因为滴答声会无限重复循环在我脑海内响起。

我也因此变得暴躁易怒,畏光,厌恶外出,我总会在家里播放各式各样的音乐来掩盖我脑海里的声音,也只有这样能够减轻那样的声音。

我离变成疯子仅有一步。

如果不是绫辻行人的出现。

“要来我的身边吗?”那是绫辻出现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同时直接扯开我常年紧闭的窗帘,让大量的阳光照射入我的房间。

明亮的光线有些刺痛我的眼睛,我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我最先看见的是漂浮在空气的尘埃,然后我对上了绫辻那双藏在茶褐色墨镜后的眼瞳。

心底有个声音在呼喊,催促着我。

它说:去他身边吧。

“有什么好处吗?”

“我教你怎么控制它。”

于是我没有任何犹豫的搭上绫辻向我伸出的那只手,从此也与他强行绑定在一起。

杀人侦探和生命倒计时。



绫辻所谓的能教我控制它是哄骗我去他身边的谎话。

在那之后,绫辻只对我说了一句话。

“去接受它,也接受自己未来的命运。”

“我很早就接受了。”

绫辻嗤笑出声,他转动着指间的烟斗轻飘飘的对我说道:“你没有,你依然在抗拒它的存在。”

“你这是叫我认命吗?”

“你认吗?”绫辻反问我带着嘲讽的语气。

我沉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是认清现实。”

“我们注定与正常的人生无缘。”

绫辻就那样直视着我,仿佛看穿了我的灵魂。

我懂了。

“侦探与侦探助手是吗?”我问。

绫辻的嘴角以极小幅度的上扬:“你只是个不合格的仆人罢了。”

我挑眉看向这位心情无比愉悦的侦探先生。

“行吧。”

“请多指教。”



所以当绫辻因为囹圄岛案件被政府监视起来的时候,我也被一并监视起来。

“你可以逃出去。”绫辻是这样对我说的,这也是他和那位辻村大人交涉之后的结果。

“不用了。”我摇头拒绝绫辻的提议。

绫辻露出惊讶的表情似乎完全没想到我会这样说。

“不用那么惊讶的看着我,我只是怕你喝不惯别人泡的咖啡。”

绫辻茶褐色的墨镜下滑到鼻梁中端露出他原本的瞳色,低头向我凑近:“你是爱上我了吗?”

“这是侦探的推理吗?”

“不,这是一个男人的直觉。”

我搂住绫辻的脖颈,抵上他的额头:“您答对了。”

我爱上你了,毫无保留的,倾尽所有的。

绫辻笑了,他问:“那你认清现实了吗?”

“你就是我的现实,我存在的意义。”

我注定与正常的人生无缘,与正常的生活无缘。

所以我接受了我的异能力,也接受绫辻占据了我的大半生活。

“你勉强有仆人的样子了,那就请你留在我的身边。”


直至死亡降临。


【1202文野乙女洗眼企划】凑合凑合。

绫辻行人x你,ooc,私设多如狗。

 @文野乙女企划 

是驱魔设定,想走正经悬疑流到最后却变成搞笑爱情流,我错了,这就是个无脑傻白甜选手。

对自己定位准确无误,给自己一个赞。





时针一直在缓慢而不失时序的走动,当分针与指针重合,同时指向十二点。

你从睡梦中惊醒大口喘着粗气,惊魂未定的看着窗外被高挂的月亮。

又一次听见,又一次听见了那个声音。

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无限回荡在你脑海中驱之不去。

回想起梦中的情形你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掀开被子,趿拉着拖鞋摸黑着大门口走去,等你走到门口手即将搭上门把手,你又畏缩了。

你在门前踌躇了好一番之后,最后仍旧是开门了。

门前无故多了一汪水潭,不深,借着月光你能清晰的看见自己的脸。

明明是没有地方可以漏水的。

“绫辻。”

“绫辻行人,起床了。”

你强装淡定的关上门去敲响和你合租的某位侦探先生的房门。

很安静,安静到仿佛房间里没有人一样。

你又不死心的敲着绫辻的房门,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终于打开了,你看见一个黑着脸头发甚至乱糟糟的绫辻。

“你过得是美国时间吗?”

“大概?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绫辻没有任何犹豫的就要关上门,如果不是你在那瞬间喊出那句话:“我又听到了。”

尤其是当你凝视那汪水潭时,那水滴滴落的声音夹着仿佛来自地狱里的哭喊声,绝望而又无助的哭喊嘶吼。

绫辻关门的动作顿住了,那双浅金色的眼瞳在夜里显得别样发亮,但他垂下眼帘用只有自己可以听见的声音说:“原来是这样。”

绫辻又问:“这是你听到声音的第几天?”

“第三天。”你如实照答。

“或许你该去问京极那家伙。”

“我并不是很想。”

你一想到要去见京极就感觉自己的死亡被提上了日程。

这是个能够让坚信唯物主义的人群世界观打碎重组的世界,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魂魔鬼的存在,百鬼夜行也不是无稽之谈。

你只是一个吊车尾的驱魔师,只会做最简单的魔药和念最简单的驱魔咒,唯一能够胜过其他的就是你的武力足够强大,俗称高体低魔。

你的合租人绫辻则不一样了,是站在世界顶端的驱魔师,人见人怕鬼见鬼跑,从某种程度上说只要他出现的案件都能够轻松解决。

京极吧,别提了,他带给你的心理阴影面积不可计算,当年你在他手下干活的时候就差点要和某个鬼魂同归于尽,如果不是绫辻出现救了你一把。

绫辻听完你那句话无情的笑出了声,他问:“你知道一句话吗?”

“午夜十二点水滴声响起是恶鬼索命之时。”

“真的不是马桶漏水吗?”

绫辻挑了挑眉:“既然你是这样觉得,那我睡了,晚……”

你打断绫辻的话语迅速道歉:“我错了,绫辻。”

天大地大,狗命要紧。

“喔?”

“我诚恳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这一套话你已经说的十分流畅。

绫辻凑到你面前,你能清晰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扑在你脸上。

这是干什么?仗着自己长着一张好看的脸所以为所欲为吗?

结果你听见绫辻说:“晚安。”

同时绫辻的房门在你面前关上了。

……?

绫辻做人做成这样是要被打的。

你就这样提心吊胆的醒着熬过了凌晨,以至于第二天眼圈重得堪比熊猫。

绫辻看见你这副模样情绪没有任何波动,甚至还问你昨晚睡得好吗?如果不是杀人犯法,你现在已经动手了。

当你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去找京极的时候,绫辻开口了:“今天晚上记得喊我。”

绫辻刚刚说完你就冲上去紧紧抱住绫辻,就差化身树袋熊挂在他身上了。

“绫辻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

你以为绫辻会和以前一样嫌弃你让你赶紧下去,结果你没想到他对你说:“做牛做马不用了,把你后半生卖给我吧。”

你耳朵没有听错吧?你也没有理解错吧?

“你这算是在向我表白吗?”

“你脑子是被门夹了吗?”

“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在表白。”

绫辻笑了,你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我怀疑你是不想活了。”

“有些时候直白一点是不会死的。”

然后你就被绫辻强行从身上扒拉下去,而他却头也不回的去了书房。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你总觉得他是落荒而逃的,毕竟那耳根红的都快能滴血。






午夜十二点。

水滴声又再次在你耳边响起,与之前有所不同的是这次的你完全是清醒状态。

你打开门打算去找绫辻的时候,却发现他早已站在你的门口。

“又听见了?”

“我都一度以为是我的幻听。”

绫辻指了指门外你肉眼可见的那黑乎乎一坨:“缠着你的就是它。”

“你为什么不直接灭了它。”

绫辻他明明知道我最不喜欢黑乎乎的东西了。

“让你长点记性,别善心泛滥见什么都想要帮助。”

“……这个锅也能给我?!”

“这家伙就是你自己惹上来的,你无视他求救信号导致的结果。”

出现了,绫辻标志性冷笑,笑到你觉得心虚。

“我错了。”

还是那句话,天大地大,狗命要紧。

“记住你上午说过的话。”

“你向我表白?”

绫辻没说话,轻轻松松把困扰你多日的鬼魂给消灭了。

果然半吊子和大师之间差了还是不止一点两点的。

绫辻把门带上之后一点点的逼近你,逼到你无路可退,最后他把你圈在怀里,是传说中少女漫里常出现的壁咚。

绫辻语调毫无起伏的问:“我向你表白?”

“不,是我,是我。”

在绫辻面前你认怂一流。

“我接受。”

等会,你脑子一时之间没能转过来。

“你再重复一遍?”

“我接受。”

你的脑袋终于转过来了:“绫辻,你坑我?”

“是你自己说的,我只是答应了。”

你只觉得脸颊爆热,但仔细一想你也稳赚不亏:“那我们凑合凑合过吧。”

然后。

你万万没想到,你和绫辻这一凑合竟然就凑合过完了一辈子。

在临终你这样问绫辻:“下辈子还要我祸害你吗?”

绫辻是怎么回答的?

他说:“求之不得。”




 @宇宙锋 锋太接住我。


长命百岁。

富士冈耕太x你,ooc,私设多如狗。
大野智作别于今日(今天是再见的日子)的乙女同人文。
就是这电影把我哭到脑子耳朵疼。
ooc严重慎入。
这算是提前两日给小先生的生贺吧。




耕太总觉得自己是一个半吊子,做什么事情都没有看见过成功之母的微笑。

我说这才是一个普通人的样子,真正的普通人就是那样,过着日复一日的生活,从来不去想太多事情,会对未来感到迷茫失措。

耕太看着我的脸好久却什么话也没有说。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的心情有点低落,于是我伸手握住他的手。

“耕太,看着我的眼睛。”

耕太听了我的话就那样看着我,那么模样乖巧的就像他家那只叫波恩的大金毛。

“你才不是什么半吊子,你的料理很棒,而且你还有我那么棒的女朋友。”

耕太愣了一会:“是啊,我还有那么棒的女朋友。”

他那么直白的回答反而让我变得不好意思,我以为耕太会反驳一下我的,我撇过头不想让他看见我脸上的红晕。

结果我的耳垂却被耕太轻轻触碰,那边传来的触感差点让我惊叫出声。

“它好红。”耕太像是发现新大陆那样惊奇的语气对我说。

“啰嗦!”我不得不转过头看向耕太。

再接下来,我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我能感受他胸腔的震动。

耕太在笑。

他对我说:“我最喜欢你了。”

这是我听过这世间最动听的话。



我本以为我能够和耕太一起步入婚姻殿堂,拥有自己的孩子,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结婚成家,而我们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爷爷老奶奶一起携手共赴死亡。

然而命运总是那么的戏剧化。

耕太突然因为鼻子流血昏倒在路边被紧急送去医院治疗,检查的结果并不算好,不过医生说他还有百分之八十的存活几率。

耕太似乎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他的表情很是恍惚,这不由得让我很担心,不过他好像很快就接受,开始化疗治疗。

从他确诊那天起,我就时常跑来医院陪耕太,耕太母亲私底下对我说实在是太谢谢你了愿意陪着耕太,我摇摇头说这是我应该的。

在化疗治疗开始前,他用理发推子剃去了自己所有头发还问我好看吗?我说他现在像极了一个小老头,我以为他会生气的,结果他笑得很开心。

耕太说,那你不也成了老太太了吗?

是啊,我也变成了老太太呢?想到这一点,我笑倒在他怀里。

我伸手戳着耕太软乎乎的脸颊:“耕太,我会去神社祈福的,祈祷你长命百岁。”

耕太握住我的手腕表情认真的对我说:“我会为你努力活下去的。”

我的眼眶一热,险些有泪滚下来。



化疗是个非常痛苦的过程,他时常疼到半夜睡不着,也会突然开始呕吐,食欲也渐渐不振。

耕太消瘦了很多,他的话也一天比一天少,有时我去病房看他的时候他就呆呆看着一片空白的墙壁什么都没做。

我很难过,难过到恨不得替他分担一半痛苦。

第一阶段的化疗结束以后,耕太拥有五天的休息日,他和我去了好多地方,也把我带回他家里让他母亲自做了很好吃的鱼刺身。

那天晚上我和耕太睡在同一张床上,他的呼吸声轻而浅,好几度我都以为他已经离开。

我很害怕,害怕他就这样离开我,我不能想象没有他的日子会变成怎样。

“你在哭吗?”

“你醒了吗?”

“没有喔。”

他的手抚上我的脸颊,他温柔抹去我眼角的泪水。

“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

“我会长命百岁的。”

是啊,他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我亲了亲他的手背:“我知道,你舍不得抛下我的。”

五天的休息日结束了,耕太回医院再次做了检查,检查结果并不如人意,他开始了第二段的化疗。

耕太的生存几率从原本的百分之八十将到了百分之四十,不过唯一令人值得开心的是耕太姐姐和他的配型成功了。

这也意味着他又多了一个选择。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我看着耕太熟睡的面容,暗自庆幸的想着。




日子过得飞快,第二段化疗也迎来结局,他并没有好起来,主治医生最终决定进行移植。

我还记得他进入那个房间前对我所说的话,他让我等着他,他还要给我做好多好吃的东西。

“没事的。”

他到最后一刻都还在安慰我。

我除了拼命点头应下以外,我说不出任何话。

在他接受移植期间,我去了一趟神社,我向神明祷告。

[神啊,我希望您能保佑他度过这次的难关,让他再次回归普通人的生活。]

[他真的是个很好很温柔的人,他不应该承受这一切。]

[我愿意分享他的痛苦。]

或许是神明听到我的祷告,耕太的移植非常成功,他能够出院了,如果五年之内没有复发的话,他就彻底恢复健康了。

他如约给我做了好多好吃的东西,也带我去了之前我一直想去的游乐园。

最大的惊喜莫过于在我生日当天,他当着他家人的面向我求婚了,耕太姐姐说真好啊,我们家耕太终于有人要了。

耕太立刻不服气的反驳起姐姐的话说他一直有人要的,同时还用眼神示意我也为他说些话,而我早已同耕太的父母一样笑到弯了腰完全说不出话。

现在想来,那一年我们真的很幸福,幸福的简直像踩在云端上那般不真实。




耕太的病又复发了,在我们全家去海边游玩的时候,鲜血不断从他鼻间涌出迅速染红我们的手帕。

在那之后他被医生宣告只剩三个月的生命,同时他也放弃在医院继续治疗而是选择在家里平静的等待死亡到来。

有一天夜晚,耕太突然不断的重复对我说:“对不起,对不起……”

“有什么对不起的呢?能够遇见你已经是我最大的幸运了。”

这茫茫人世间里,能够与你相遇相爱已经是个奇迹。

我握住了他的手紧紧贴着他的额头:“耕太,我爱你。”

“我也爱你。”他说。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晴天。

耕太永远的离开了我,离开了我们。

他是微笑着离开的。

我以为我会哭到崩溃,然而我并没有,我的眼泪似乎在之前就已经流光了。

我只是平静的和他的家人一起处理他的后事。

直到我在葬礼结束后读到他给我的那封信,他托医院的大久保小姐交付给我们的。

[对不起,我没有活到答应你的长命百岁]

[我希望      你能够好好吃饭,好好生活下去,如果可以还是请忘了我吧]

[请不要一个人活着,毕竟你是一个怕寂寞的人]

在那刻,我哭的泣不成声。




我的生活还在继续,我还有好长的路要走。

我会带着耕太的那一份一起努力的活下去,这样才能在死后与他相见时能够自豪的对他说出那句话。

“耕太,你看!我活得多棒!”

拯救失恋少女人人有责。

平和岛静雄x你,ooc,私设多如狗。
综了文野。




当我因为失恋而一蹶不振的翘班打算成为二代花袋把自己锁在被子里的时候,国木田带着中岛敦强行破门,拉开窗帘,让我这个死肥宅见光了。

见……光了。

我只看了一眼那刺目的光,大脑又自动想起让我失恋的那个男人。

我果断把被子里拉过头把自己缩成一团,无视国木田那恨铁不成钢想要我振作起来的语调,还有中岛敦在一旁底气十分不足的附和。

失恋少女的痛苦这些臭男人怎能会懂啊?!我需要与谢野小姐爱的拥抱才能活过来,或者我爹那毛茸茸的身躯。

虽然我觉得爱的拥抱是不太可能的,她不拿着大砍刀磨刀霍霍向我已经是个奇迹了,而我爹估计已经忘了我这个女儿的存在。

“羽岛幽平有什么好的?”

您的好友【国木田】向您发出了致命一击,没有任何感情的电子女音在我脑袋里浮现。

“他什么都好。”我说。

“羽岛幽平有女朋友和你又有关系?”

您的好友【国木田】又向您发动了致命一击。

“别说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国木田,你就不能放任我失恋几天吗。”

我得到的回答是,不行,不可以,侦探社需要我。

需要我个鸡儿。

需要我变成三色猫站在窗台那向外面招财吗?这种活不如交给我那在春野小姐家蹭吃蹭喝的养父夏目漱石呢。

“夏目小姐,你要不要换个目标?”老实的小老虎底气十分不足的对我说。

你要唠这个我可就不困了啊,我甚至还从被窝里探出了头,我说:“我也想啊,我也想快乐爬墙忘记这个狗男人。”

“'但是妾身做不到啊——”

我从中岛敦的眼神里读出受到惊吓的意味,国木田已经捂着额头一副胃疼的样子。

大概,我在国木田心里已经是太宰治二号了吧。

但我自认为我比起太宰治可是好了不止一丁半点。

“如果我说我能让你和羽岛幽平他哥认识呢?”

……???

什么叫病中垂死惊坐起。

我一个麻溜的从被窝里站起来,殷切握住国木田的手:“什么?我家幽平居然还有哥哥?真的吗?我可以了。”

然后我发现中岛敦的表情已经变成生无可恋了,国木田的表情但还是淡定无比。

“他就在池袋。”

池袋?一听到这个地名我的眼皮就疯狂在跳,我想起我过去那并不算愉快的经历,被一个情报贩子盯上的感觉真的不舒服。

“他叫平和岛静雄。”

我瞬间松开国木田的手,就像有人按了键盘上的退后键一样,我又躺回了被窝里一脸安详。

“是静雄啊……原来羽岛幽平是他弟弟啊。”

“你这声音怎么听起来生无可恋?”国木田问我。

我就该知道的,池袋里出名的也就那几个人,其中就包括了平和岛静雄,也是池袋的都市传说之一。

“因为平和岛静雄是我前男友。”

“我居然曾经离幽平那么近,那么那么近……”

我现在就觉得很难过,为什么当年我就不知道这件事情呢?

我听见了一声巨响,然后我看见我们家小老虎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犹如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国木田推了推他的眼镜闪过一片白光。

我问中岛敦他怎么了,中岛敦说他没事只是需要一个人缓缓。

这话让我怀疑中岛敦实际上也是羽岛幽平的粉丝。

以至于到最后国木田也放弃劝我说,他说他再给我一个星期修复心情,当然是带着恨铁不成钢,烂泥扶不上墙的那种语气。

说完国木田就带着中岛敦离开了,我的房间又恢复了安静。

我直挺挺的躺在被窝里,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流下两行泪。

最后我捞过放在一旁的手机泪眼朦胧的找到联系人里名为暴躁老哥的平和岛静雄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喂?”

“静雄。”

电话那头迷之沉默了几秒,还有什么东西被打翻的声音。

“是夏目啊。”

“静雄,你弟弟居然是幽平吗?”

“啊……嗯。”

听平和岛静雄这语气,我都能想象他现在是在叼着根烟站在催债人家门前接我电话。

“你在干活吗?”

电话那头的动静更大了,这动静大的让我无法忽视。

“嗯,马上就结束了。”

“我晚上可能要到池袋来找你。”

平和岛静雄又经历一番沉默之后,他叹了口气说:“好,如果来的话给我打电话,我来车站接你。”

“最近池袋不安全。”

其实吧,我觉得池袋不安全的主要原因是那个情报贩子,烦人的情报贩子。

“好的,那我挂了。”

等我挂了电话我才意识到我到底干了什么。

我他妈为什么要去见我前男友啊?!

难道他会让我见到羽岛幽平吗?!让我失恋颓废的那个狗男人吗?!

——

答案是真的。

平和岛静雄真的打算带我去找羽岛幽平,尤其是在我趴在他肩上一顿痛哭以后,把他肩膀都哭湿的那种存在。

期间平和岛静雄一直默默顺着我的背,怕我哭噎过去。

“要去找他吗?”平和岛静雄问我,“我还可以打他一顿。”

如果说前面一句还让我动了心,后面那一句就是把这个想法灭的严严实实。

据我对平和岛静雄的了解,他是十分在乎这个弟弟的,而且弟弟就是他的逆鳞碰不得。

虽然和我在一起之后,我也变成了他的逆鳞,汤姆前辈有时候会长叹气对我说静雄今天又揍飞了谁,因为他们说了我的坏话。

分开之后我就不知道了,我们分手之后我就搬回横滨入职了武装侦探社,再也没关注过池袋的消息。

“不了。”我吸了吸鼻子,“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找你。”

真的很奇怪,那时候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打电话给平和岛静雄。

“没关系的。”平和岛静雄轻轻拍了拍我的头,这是以前我难过时候他经常会做的事情。

我的脾气算不上好,也被我爹夏目漱石评价如果有人愿意娶我也实在是牺牲小我拯救了世界,而平和岛静雄却一直能够包容我,容忍我所有的坏脾气。

所以我那时候为什么会和平和岛静雄分手?好像也是因为某个情报贩子的原因吧?

我紧紧抱住他:“静雄,我问你一件事情。”

“嗯。”

“你还喜欢我吗?”

其实问完之后我都觉得我厚颜无耻,明明是我先提的分手,现在也是我问的这种问题。

“算了,当我没问吧,再让我抱一会我就回去。”

应该还能赶上最后一趟电车,不行的话,饿就变成猫找个温暖的地方过一晚。

然而我万万没想到,我听见平和岛静雄他说。

他说,我喜欢。

他说,我一直喜欢你。

我说不出话来,倒是好不容易的眼泪又哗哗的掉下来。

我觉得按照我这哭的频率,明天我眼睛肯定肿的不能见人。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怕你讨厌我。”

我为什么会那么喜欢羽岛幽平?那是因为移情作用。

那时候我刚刚和平和岛静雄分手,也是那个时候我接触到羽岛幽平的影视作品,就把所有的感情寄托到他身上了。

所以当他宣布恋情时候我才会觉得自己失恋从而崩溃到不行。

听起来很渣吧,我也觉得我很渣,我真的应该孤独终老。

“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其实只要平和岛静雄来找我,我肯定会转头啃回头草的。

因为没有人比他更好了,至少在我遇见的人里。

“那我们要重新开始吗?”

“好。”

——

我终于从失恋里走了出来,对此最高兴的还是国木田,在我回归侦探社到第一天,他就甩给我一堆事情让我去完成。

我盯着那堆文件。

我说:“不好意思,国木田,我好像又失恋了。”

“你骗谁啊你!!!”

往事已不可追。

二宫和也x你,ooc,私设多如狗。
妄想文,青梅竹马设定。
就是很想用这个综艺写一个文,毕竟他随手采访一个路人都是故事。
这个故事大概就是关于我那无法说出口的已分手恋人。




冷,天还飘着雪,电车也已经停止运营,而我带着一身酒气刚从酒馆里出来。

我仰头望着天,其实我很想问问老天爷的,我怎么就那么穷呢,穷到我连打车费都付不起。

这人生也太他妈难了吧。

当我正在思考要不要在车站前凑合过一晚算了的时候,我看见了扛着摄像机的人向我这边走来,走在最前头的小哥停在我面前,并且把镜头对准了我。

“诶?”

这是发生了什么?

小哥做了自我介绍说他们是[跟你去你家可以吗]综艺制作组的,想要知道我能不能带他们回家去看看。

“啊,这样吗?我刚好在愁怎么回家呢。”

“您刚刚结束活动吗?”

“不,只是下班之后的自我消遣。”

在酒馆里点一瓶清酒,就着小菜,慢慢的消磨时光。

这是他扔给我的习惯,我到现在也无法割舍。

“那您觉得可以吗?打车费由我们来出。”

说实话,起初我是有点抗拒的,抗拒别人把镜头对向我,但是我这人吧,绝对不会和钱过不去,尤其是那么一大笔的打车费。

“没问题。”

于是我和制作组的小哥们一起坐在了计程车上,窗内外的温差实在是有些大,玻璃窗户都蒙上一层雾连灯光也变成迷离的点。

“您一个人在酒馆里不会觉得无聊吗?”小哥突然出声问我。

“其实还好?我也习惯了,而且在酒馆里有时候还能听听八卦。比如说我今天就看见隔壁大哥喝醉后在哭嚎,因为他被企业辞退而家里需要有债要还。”

其实我也曾经在酒馆里崩溃的大哭,哭到隔壁桌的小姐姐默默凑过来拥住我柔声安慰我,还给我递纸巾擦拭眼泪。

成年人的世界都是这样的,崩溃完以后还是要收拾好心态继续去面对明天生活。

只因为太阳会照常升起。

可能是我的话题太过于沉重,让小哥一时之间无法接下去,所以我及时转化话题询问:“诶,你们这样熬夜录节目身体真的没关系吗?”

“大概?”小哥说这话的时候犹豫的不行。

“我有个朋友也是干你们这行的,一年到头我都见不到他几回,倒是能在电视上看见。”

我这话刚说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我怎么又想起他了?

“是吗?那还真的挺巧的。”

“是啊,那家伙的作息是真的一塌糊涂,一到休息日就恨不得和房子融合一体,三餐都是靠外卖解决的。”

小哥笑了笑:“听您这形容那位朋友好像是位宅男呢。”

“哈哈哈哈哈哈,是吧?那时候我也是这样觉得。”

我那时候这样说他,他还抵死不承认,他说他这只是在消遣放松自己。

“他对您好像挺重要的。”小哥犹豫了一会之后,他这样对我说。

啊,连刚刚没接触多久的陌生人都发现了吗?

我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子:“是挺重要的,不过那也已经是过去了。”

现在的我们已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了,连贺年卡都不再寄送,我也渐渐减少和他共同朋友的联系。

不过我还是经常能够在大荧幕上看见他们的脸,偶尔还会在各种节日时受到他们的礼物,当然是除了他以外。

他是真正做到了那句话。

[好的前任是会如同人间蒸发一样,不再打扰你的生活]

但是。

说真的,我倒还希望他能够打扰我一下。

说来也可笑,到现在我都没有能够走出去。



已经到我家附近了。

制作组也结完账扛着摄像机和我一起站在雪里。

“今天天真冷啊。”我边说边带着他们向我家所在的方向走去。

小哥应景的打了个喷嚏:“听说明天还会更冷。”

“明天是休息日,我大概要和被子缠缠绵绵了。”

在说话期间,已经达到我所住的地方。

“您家看起来挺大的。”小哥在我还在兜里摸钥匙开门的时候这样说。

“也挺乱的,什么东西都有。”

我终于掏出钥匙并且顺利把门打开,打开玄关处的灯光以后,我就请他们自由活动而我去厨房给他们泡茶。

“您一个人住吗?”

“以前不是。”

后来是了,自从他搬出家里之后,本来就空荡的公寓就更加空荡了。

“您是二宫和也的粉吗?我看见您书架上好多关于他的周边。”

听到二宫和也的名字,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所以这也导致我的手被溅出的热水烫了一下。

不过也不是很痛。

我捧着泡好的茶放在茶几上,看着还在拍摄书架的摄影小哥说:“以前是的,现在……也没那么喜欢了。”

“您喜欢他多久了?”

我喜欢他多久了?用尽了我的整个青春吧,我用尽了我的青春与他相伴。

我看着他成为Jr,看着他在夏威夷出道成为[Arashi]的一员,也陪着他一起走过事业的低谷期,经历种种以后,他终于赢得了成功,他在属于他的舞台上发光发热。

他就是我的星星,独属于我的星星。

然而,在最后我还是失去了我的星星。

我们之间没有争吵,也没有第三者的插足,就那样静静的散了。

我也没有去问过为什么,也不想知道。

“十几年吧。”我说。

“那也挺久了。”小哥感慨,“用十几年去喜欢一个人,您也真的勇敢。”

我笑了笑,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小哥。

我一点也不勇敢,甚至可以说是一个胆小鬼,我怕很多东西,但是我都硬生生克服迫使自己成长起来。

没有办法,因为他太忙了,他要顾虑的也实在太多了。

我真的挺羡慕,挺羡慕其他四个人能够经常看见他,也羡慕能够和他合作的演员们。

“对了,您之前说的朋友该不会就是二宫桑吧?”

“不不不,怎么可能呢?”

我只是个普通人,只不过比他的粉丝多了一层青梅竹马的关系而已。

在那之后我又喝着酒和小哥聊了很多东西,聊起我最初的梦想和现在职业时,我不得不感慨现实真的太牛逼了,它简直能把一个活人逼成死人。

在时针指向四点的时候,小哥他们要离开了,我把他们送到了门口。

门外的风雪比之前更大了。

小哥说:“希望您今年能够见到二宫桑吧。”

我愣了一下回笑道:“承您吉言,路上小心今天风雪有点大。”

我看着制作组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把门带上了,靠在门上,视线突然变得模糊不已。

我意识到我哭了。

然而我为什么要哭呢?我自己也不知道。

——

在几天后,我收到一条短信。

这条短信的主人是我以为不会再有联系的二宫和也。

他说。

[对不起,我让你如此痛苦。]

喔,是那期节目播出了,按照他的性子多半是不会去看的,大概率是相叶雅纪又或者是樱井翔看见了告诉他的吧。

我能回什么呢?除了一句没关系。

[没关系,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

往事已不可追。

我当你的猫。

中原中也x你,ooc,私设多如狗。

上班摸鱼之作(……



我有过一只猫,是一只漂亮的三花猫。

挺可爱的,会在我上下班前主动走到门口让我揉两把后再看着我把门关上。

也挺乖巧的,并不会在我不在家的时候大闹天宫把房间弄得一塌糊涂。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它不怎么开心,可能是因为我这地方太小不适合它生存吧。

这也是为什么它在一个下午跳出窗台让我再也找不到它。

我花了好多力气,也打印好多关于它的照片沿街询问寻找,也最终没有找回来。

我丢了它。

当我确定这点之后,我的心里空落落,但除此之外倒也没什么感触了。





我和中原中也说,我的猫丢了。

中原中也愣了好一会对我说,我的花死了。

我们俩都挺惨的。

无论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要不要拜托手下去找?”中原中也嘴里叼着烟问我。

“不用了,我家里的门一直开着,它想回来自己跳进来就可以。”

“那行,今天有任务。”

中原中也吐出一口烟雾,风很快就把烟雾吹散。

“什么任务?”

“这个。”中原中也从大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成正方形的纸丢到我手里,看起来像是通缉令之类的东西。

我打开了那张纸,上面是一个人的证件照,我看了一会之后很嫌弃的说:“长得有点丑。”

中原中也被我逗笑了:“你杀人还看脸?”

“是啊,如果他长得好看的话,我可以考虑把他带回家想。”

中原中也的表情在那一瞬好像僵住了。

“怎么了?”

中原中也把烟在墙上摁灭,语气有点烦躁的说:“没什么,走吧。”

中原中也走在了我前面,我慢吞吞的跟在他后面。

然后我突然记起来一件事情:“你开车?”

“对。”





中原中也的副驾驶一直是我的位置。

当年太宰治还在港口黑手党的时候,也不是没死乞白赖的坐在副驾驶上过,把我赶到后驾驶座。

刚开始我还和太宰治闹过,太宰治一句话把我劝服,他说:“后驾驶座可以睡觉。”

直到太宰治叛离港口黑手党,我才从后面换到前面,再一次坐在中原中也身边。

不得不说,中原中也的开车技术比我和太宰治好多了,我和太宰治可以说是玩命的狂野派,坐过我们俩车的人绝对不想再坐第二次。

中原中也开车是挺稳的,但是你让他开机车就不一样了,是能够把牛顿老爷子气得打开棺材板找他理论的存在。

我侧头看着中原中也的侧脸。

突然之间就意识到。

当初的那个少年已经成长一个男人了。

港黑也不是没有想要追求他的姑娘,只是他那副对工作拼命三郎的态度给吓走了不少,工作好像才是他的正妻。

我也吐槽过中原中也这种态度。

结果就是中原中也丢了一堆文件在我桌前:“这也是你的正妻。”

我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我问:“连老婆都要共享吗?”

然后中原中也就差一点把我摁在地上揍,如果不是芥川敲门说有事要汇报。




杀人其实很简单。

尤其是从冷兵器时代走到热兵器时代之后,只要瞄准对方扣下扳机就好。

更别说我的异能加成【百分百必中】,只要有枪械在我手里,不管怎样对方只有一个死,无一例外。

所以今天这个任务也很简单,中原中也都没有出手,他好像就是过来当我的司机的。

“要回去上班吗?”

中原中也摇摇头说是要带我去一个地方。

人在他车上我也不可能跳车逃跑,只能任由他带着我跑。

然后我就出现在了横滨的三不管地带。

海风很腥,但是海水却很蓝。

中原中也点了根烟,靠在车门上问我:“你有想过以后吗?”

“什么以后?”

我看着在阳光照射下变得波光粼粼的海水。

“所有。”中原中也看向了我,他的眼睛像极了面前的横滨海。

迟钝的我在这一刻也终于明白过来,明白之前中原中也为什么会变得烦躁。

他好像喜欢我。

“我没想过以后。”我说。

我是活在当下的人,从来不会主动去展望未来。

中原中也“啊”了一声,颇不自在的拉低自己帽子,对我说:“那你要和我在一起试试吗?”

“我的猫丢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说这句话。

中原中也笑了一下。

他说:“那我当你的猫。”




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

然而在三天后,我的猫回来了,当它看到我身边的中原中也以后,猫瞳里似乎流露出嫌弃的眼神,它跳到我的膝盖上,对中原中也炸起了毛。

“它这是在向我宣示主权吗?”

我愣了一下:“可能喔。”



Trust me.

一方通行x你,ooc,私设多如狗。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你在想什么?”男人说话的声音很响,响到有一瞬间我想封上他的嘴。

我在想什么?事实上,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里面什么都没有想。

我讨厌这里。

狭小的空间,潮湿的地面,还有铁质的手铐把我手腕磨得生疼。

我讨厌没有光的地方。

“我什么时候能够离开这里?”

“等有人来救你。”男人说。

有人来救我?如果是那个人来救我,我真的不能确定这个男人是否还能活下去。

他的脾气可不太好,只要他想,他可以完全毁灭这个世界。

只是他不愿意这样而已,这个世界的好坏确实与他无关,但是只是因为有一个他在乎的人活着,他就会拼尽所有去保护这个世界。

不过,他在乎的那个人并不是我,这也意味着没有人会来救我。

“算了,那我还是死在这里吧。”我将身体蜷缩成一团,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合上眼打算睡过去。

无所谓了。

我已经没有求生欲望,甚至觉得死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或许也是一个好的选择。

我不从指望他人,这世界唯有自救才是唯一方法。

但是这一回,我无法自救了。


我睡着了。

我久违的做了个梦,梦境里是漆黑一片,只有我一个人徒步在其中,我看不见任何人。

这个世界好像只剩下我,静谧无声。

突然之间,一道光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中,我随着本能开始奔跑,向那道光奔跑而去。



我又醒了。

我努力睁开眼后,发现我已经离开了那个地方,那个囚困我半月有余的地下室。

白色的天花板,被风吹起的窗帘,还有趴在我床边熟睡的银发少女。

啊,果然,是上条当麻救了我。

那个喜欢用双手去打破一切幻想的男孩。

我挣扎的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却发现我的手臂使不上任何力气,好不容易撑起一点又重新跌回床上。

喔,是我忘了,那个男人给我注射的药剂是能够抑制我的行动和思考能力的。

似乎我这动作太大把本来熟睡的银发少女从睡梦里吵醒,她揉着眼睛,看到我醒来之后兴奋的大喊:“爱丽丝你醒了。”

“我睡了多久?”

“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你要醒不过来。”

“抱歉,让你担心了。”

茵蒂克丝摇摇头,随后蹦下椅子边跑边喊:“我去喊医生过来。”

我那句不用了还没机会说出口,茵蒂克丝已经消失在我的视野里。

我搓了搓鼻子,说真的,我并不怎么想看见冥土追魂。


医生来了。

还真的是冥土追魂,茵蒂克丝倒是不知道去哪儿了。

冥土追魂给我做了一系列检查确定我正常以后,他感慨:“你被那孩子送来的时候状态实在是太差了。”

“是吗?”

“如果不是他一路用能力为你止血,我可能都救不了你。”冥土追魂又说。

“啊……我以为是当麻救的我。”

冥土追魂露出诧异的眼神:“是一方通行。”

是一方通行啊。

得知是他救了我以后,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我以为他不会来的。

沉默很久之后,我说:“这样啊。”

冥土追魂叹了口气说他还有病人在等他就先离开,在离开前还特地叮嘱我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要乱跑。



不要乱跑?

这是不可能的,我现在并不是很想见到一方通行,我现在对他的感情十分复杂。

我不曾否认过去我对他的那段感情,我是真的很喜欢他,但是我们之间的分手也实在太过于难堪,让我觉得还是逃避来得好。

我拔掉针头翻身下床,腿一软就直接跪到在地,膝盖遭受致命一击。

“你想干什么?”这耳熟的声音令我身体一颤,我不敢抬头去看。

我也没有搭话,沉默在此刻才是最好的。

随后我感到我的身体腾空,我对上了他的眼睛,他很不开心。

“没什么。”我撇过头不想再看他一眼。

换做从前他多半会嘲讽的对我说些什么,这次却什么都没有,他只是把我重新塞进被窝里,坐在原来茵蒂克丝所在的椅子上。

我看着被风吹得飞舞的窗帘,还有风带来的那丝丝凉意。

已经是秋天,夏天已经成为过去了。

我在地下室里度过小半个夏天?也好像错过很多事情?

“对不起。”很突然的,我听见一方通行这样对我说。

我的第一反应是他脑子是不是变得不正常了。

我这次被囚困的一大部分原因都是一方通行,不过我也不怪他,要怪就怪我实在是太菜没办法自救。

“没事,至少你救了我。”

当我说完这句话后,我们之间又变得无比沉默。

其实我有很多话想和他说的,关于在那个狭小空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又觉得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我们早在分手那天就没有关系,现在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我的烦恼痛苦也没必要告诉他。

小萌老师也不止一次的说我太坚强,从来不会试图去依靠相信别人,活得很累。

她说错了。

不是我不想去依靠相信别人,而是我怕麻烦到对方,也怕付出之后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的手突然被紧紧握住,那是一方通行的手。

他的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你这家伙试着相信人是会死吗?”

对了,我们分手的原因就是关于信任的问题。

“可能会吧?”

“我有时候真的想杀了你。”

“你有机会的。”

一方通行急促的笑了一下:“是的,我有机会的,只是我舍不得。”

他好像在笑自己,也好像在笑我。

我心底有一股很奇怪的感觉,我看向一方通行,随后大脑就不经过任何思考的问:“要复合吗?”

说完我就在懊悔,刚想解释说可以当做什么都发生。

一方通行却说好。

他说:“你不是一个人。”

好像他做这一切只是想告诉我这句话。

我不是一个人。

我坐起来直接抱住了一方通行,鼻子很酸,酸到我觉得眼泪都要出来。

我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他身上的气息让我感到无比心安。

“我会学着信任你的。”

试一试吧。

我想,一方通行是不会让我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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